北京青年杨佳持刀杀死六名上海公安的上诉请求,昨天被该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,他仍因故意杀人被判死刑和终身剥夺政治权利。庭内的宣判只用了短短的30分钟,庭外围观的人群却久久不肯离开,部分也趁中外媒体与群众聚集之际,申诉各自的不平遭遇。
学者强调,案件的发展显示,必须为群众提供释放情绪的渠道;辩护律师则指出,杨佳案的积极作用在于显现“媒体的监督对法制的进展能起到相当作用”。
自杨佳7月1日闯入上海闸北区政法大楼刺死六名民警,并导致三名民警和一名保安受伤以来,舆论不断,不少民众因质疑杨佳的干案动机而再三呼吁法庭公开审理此案。
可是,原定于7月29日的庭审被取消,8月26日开庭审理时又未对外发放旁听证。还有,杨佳母亲自7月4日起失踪,案件一审时被指定的辩护律师也是闸北区政府的法律顾问,而精神病鉴定研究所资格受质疑等,令案件的审理程序广受批评。
或许是舆论发挥作用,案件二审时获准旁听的人达130多名,包括杨佳的父亲与姨妈、媒体和市民。由于审理案件的法庭只有60个旁听席,大部分旁听者被安排前往实时录像间。昨天,旁听的媒体代表则有44人(包括13名境外媒体代表),除当地和香港媒体外,本报记者也获准入庭内旁听。
二审辩护律师翟建受访时说,法庭更为开放是因为大家对此案都非常关注,并通过媒体表现其关注:“这说明媒体的监督对法制的进展能起到相当作用。”
不过,中国媒体对杨佳案报道,大都以新华社的报道为标准,网络反而出现更多不同的声音。另外,上周案件二审时,十多名群众在高院外示威声援杨佳,当中有人穿上印有杨佳照片和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就给你一个说法”标语的上衣。
昨天宣判后,高院对街则出现高声申诉遭有关当局殴打等的上访者,引起伫候杨佳被警车载走的群众与媒体关注。
受邀旁听杨佳案一、二审的社会学教授邓伟志认为,这说明有关当局能容得下访民的大喊大叫:“从社会学来讲,就是兼听则明,两方面都要听,好话坏话都要听,这样分析下来,能真正汲取教训,能避免今后像这样的事情再发生。”